【數字視聽網訊】在最近幾個月里,視頻會議已經成為了人們工作與學習的重要組成部分,諸多視頻會議APP占領著我們手機的內存,可能若干年后,我們依然不會忘記這個春天里被Zoom“支配”的恐懼。
然而,日前Zoom被諸多網絡安全專家指出存在一定的安全漏洞,其對于用戶隱私的保護也存在著不足。Zoom引發種種爭議的同時,其他公司也瞄準了視頻會議軟件的廣闊市場,近期Facebook就推出了自己的視頻會議軟件Messenger Rooms,直接向Zoom發起了挑戰。
本期全媒派(ID:quanmeipai)將從視頻會議軟件Zoom的崛起及其引發的一系列關于安全與隱私的爭議出發,帶你看看Facebook新推出的多人視頻通話軟件Messenger Rooms究竟有什么花樣。
是魔法還是陷阱:Zoom的崛起與爭議
隨著疫情在全球蔓延,視頻會議軟件在隔離期間備受歡迎。就在幾周之前,僅在IT行業活躍的Zoom還沒有進入大眾視野,而如今卻已家喻戶曉,在學校,在醫院,甚至于英國首相鮑里斯·約翰遜也在通過Zoom與內閣對話。
相較于往年,Zoom在2020年獲得了大量新用戶,甚至于成為了視頻會議的代名詞。從2019年12月到2020年4月,Zoom的日活用戶數從1000萬增加到超過2億,這款曾經服務于商業人士的產品成為學校、家庭和社群的生命線。
Zoom首席執行官兼創始人Eric S.Yuan對于Zoom的飛速發展同樣表示驚訝,在接受彭博社采訪時,他說:“我從未想到整個世界都會在一夜之間使用Zoom……但其實,無論是在心理上還是公司戰略上,我們都沒有完全做好準備。”
BBC的企業數字部門負責人Simon Pitt說:“當我問別人為什么使用Zoom時,得到最多的答案就是很容易上手。”甚至Zoom的競爭對手們也表達了同樣的觀點。“你只需要點擊一下,進入房間,就可以同時把25個人的動態凈收眼底,”在另一家視頻會議軟件公司GoToMeeting工作的Jim Mercer也對Zoom表示了充分認可。
網絡安全研究員Jonathan Leitschuh同樣驚嘆Zoom極為精簡的工作方式,也試圖去探索Zoom的“黑魔法”。去年7月,Leitschuh發現Zoom會繞過用戶電腦的安全系統,秘密地安裝一些軟件,所以Zoom的啟動與使用都極為便捷。然而便捷的操作也是有代價的,黑客可以輕易地在用戶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啟動網絡攝像頭并暗中監視用戶,更為恐怖的是,即便用戶卸載了Zoom,這些安全漏洞仍然會存在。
這只是Zoom問題的冰山一角。普林斯頓大學計算機科學教授Arvind Narayanan稱Zoom為“隱私災難”,認為Zoom充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功能。
例如,即使用戶沒有Facebook帳戶,Zoom也會向Facebook發送跟蹤數據,并告知會議的主持人,與會者們是否專心致志。在Zoom的隱私政策中,允許其將“客戶內容”用于廣告目的,因此Zoom可以從用戶的私人通話中獲取信息并推送廣告。
除卻系統自身帶來的一系列技術問題,一種名為Zoombombing的信息騷擾也是困擾Zoom用戶的另一個重要原因。一些別有用心的種族主義者通過隨機生成的會議ID加入他人的會議,發布一些具有破壞性或令人反感的內容,盡管Zoom在4月5日推出了會議密碼與等待室機制,并將其設定為用戶的默認設置,但有很多人仍未使用該功能。
面對外界對Zoom不斷的炮轟,Yuan在2020年4月1日的博客文章中承認了Zoom的成長之痛,并承諾在公司致力于解決安全和隱私問題期間,將暫停Zoom平臺的常規開發。4月8日,曾任Facebook和Yahoo首席安全官的Alex Stamos表示,他將與Zoom一起改善安全性和隱私性的問題。Stamos目前是斯坦福大學的兼職教授,在信息安全社區中享有很高的聲譽。
偶然性社交:橫空出世的Messenger Rooms
在Zoom的安全性與隱私問題被不斷質疑的同時,4月24日,Facebook宣布進軍視頻會議市場,發布了自己的新產品Messenger Rooms,以擴展Facebook的視頻聊天功能。
Facebook的首席執行官Mark Zuckerberg在直播中公開了Messenger Rooms的功能,在接受科技網站The Verge的采訪時,Zuckerberg表示,公司正在努力開發更多的私人交流工具,新的視頻會議軟件實際上也順應了這一總體趨勢。Zuckerberg說:“視頻軟件對我們來說不是一個新領域,但卻是一個需要我們更深入的領域。視頻軟件也非常符合公司的整體戰略,我們正在將更多資源投入到私人對話和私人社交平臺中,而不僅僅是傳統的更廣泛的社交平臺。我們正在Facebook和Instagram中搭建工具,讓用戶在小群體中建立親密聯系,進行私人對話。”
Zuckerberg在采訪中強調了Messenger Rooms的可發現性(Discoverability)與社交的偶然性:“有時候,你只是在想‘嘿,我坐在沙發上,希望朋友們來順便拜訪拜訪我’,這種想法和行為沒有任何的計劃性,你不需要考慮應該邀請多少朋友,邀請哪些朋友,你只需要在Facebook上打開一個房間,創建一個鏈接,那么對此感興趣的人們就會駐足。在構思搭建這個產品時,它就帶來了很多極佳的偶然性的關系,我很高興我們能做到這一點。”
Facebook表示,Messenger Rooms將在未來幾周面向全球發行,它將允許多達50人同時加入會議,房間的創建者可以決定是否向所有人開放這個會議,以防止某些不請自來的用戶加入。目前用戶可以從Messenger或Facebook中創建會議房間,日后也可以通過Instagram Direct、WhatsApp和Portal等其他Facebook旗下產品創建房間。只要被邀請,無論被邀請人是否擁有Facebook帳戶,都會被允許進入。在會議房間里,用戶們可以體驗Facebook的AR濾鏡,也可以將自己的現實背景換成虛擬背景,其中某些背景可以展示360度全方位的異國風情景觀,而全新的AR濾鏡也會將幫助用戶提亮黑暗的房間或修飾用戶的外表。
在目睹Zoom出現一系列隱私與種族歧視爭議之后,Zuckerberg承諾Messenger Rooms的設計將具有強大的隱私控制功能,該功能主要依賴用戶的真實社交關系(包括家人與朋友),所以降低了其被用于騷擾他人的可能性。對于不認識的用戶,視頻會議主持人可以直接把他們“踢”出房間。“在過去的幾周中,我花了很多時間來關注Messenger Rooms中涉及隱私、安全性、完整性審查的部分,從而確保我們的產品不會重蹈Zoom的覆轍。”Zuckerberg表示。
不止是視頻:虛擬現實會議或成為趨勢
Zuckerberg在接受The Verge采訪時,記者也提到了“Zoom疲勞”(Zoom Fatigue)的現象,當人們在視頻中能看到自己時,往往會花費更多的精力去關注自己的表情與動作,同時相較于面對面的交流,在使用視頻會議軟件時,用戶的注意力跨度較小,這意味著在會議或與朋友聊天的過程中需要全神貫注,這一系列額外的心理運動會造成所謂的“Zoom疲勞”。
Zuckerberg表示在Messenger Rooms可以從技術層面上克服某些障礙,例如Messenger Rooms的延遲非常低。“如果等待時間太長,那么基本上就感覺不像是一次真實的互動了,”Zuckerberg還認為Zoom疲勞的出現更多是由于當前的社交機制或場景因素,而不僅僅是技術原因,“有些人對于視頻會議感到頭疼,這并不是因為你整天都在以視頻形式參加線上會議,而是因為你整天都在開會。”
Zuckerberg也提到視頻會議帶來心理負擔的原因可能只是因為人們面對著一塊屏幕,并由此談到了Facebook在虛擬現實領域中的探索,“在剛開始遠程辦公的時候,我就利用了虛擬現實技術召開了管理團隊會議,盡管相較于發展已經非常成熟的視頻技術而言,虛擬現實技術仍然比較稚嫩,但它依然具有著非常強的空間感。(開會時)我們就像聚集在一個房間里圍成一圈,我可以看到Stan Chudnovsky(Messenger的負責人)就在那里站著,甚至于他的聲音也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虛擬現實技術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發展,比視頻會議更具真實感的事物是存在的。”
當然,Facebook與Zuckerberg對于視頻對話的未來仍然保持著積極的態度,當7億人同時選擇了某種事物,就表示這不只是一個短暫的現象,而是一個長久的趨勢。Zuckerberg表示視頻對話的流行趨勢在近幾年里還會繼續加速,而目前“我們正處于一個較為極端的時期”。
在特殊時期,視頻會議軟件成為了人們生活的“必需品”。人們通過共享一方熒幕,來達成千里之外的協作與交流,但與此同時,我們也不能忽視視頻會議軟件可能帶來的一系列安全與隱私糾紛,當然,視頻會議軟件的爆發只是一個趨勢的開端,諸如虛擬現實會議就正在逐漸發展,正如Zuckerberg所說,“視頻的存在絕不是終點”。
(編輯:bingjiling)
價格面議
[查看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