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端就是新媒體
新媒體的機遇和挑戰是:一個人可以有N個終端。舊媒體把人當讀者(閱讀),新媒體把人當插座(接入)。
新媒體核變新世界了嗎?答案是肯定的。舊媒體在尋求“數字化轉型”、“全媒體化”、“跨媒體化”,新媒體在尋求Web3.0、三網融合、3G時代。
舊媒體在坍塌——美國老牌新聞集團華盛頓郵報公司宣布,受連年虧損影響,決定出售旗下創刊77年的新聞類雜志《新聞周刊》。美聯社報道,《新聞周刊》2009年廣告版面相比前一年減少26%,致使華盛頓郵報公司雜志部去年運營虧損額達2930萬美元。最近更是傳出中國傳媒人意欲收購美國《新聞周刊》的消息。
新媒體在掘墓——3G產業聯盟秘書長項立剛說:“iPad這樣的產品,剛出現時,我還認為它是一個介于電腦和手機中間的產品,但是實際使用時,我相信它改變的不是電腦也不是手機,而很可能改變的是閱讀方式。”網易研究院院長陳剛則在清華授課時說:“把類似蘋果的平臺稱為一個生態系統,而在這個系統中,蘋果成功地扮演了上帝的角色。上帝創造了一個平臺,之上萬物生長。”
傳統媒體大限將至
在清華新聞與傳播學院副院長崔保國組織的一次新媒體研究“工作坊”上,爭議最多的是:報紙會不會消亡?激烈的爭論分為三派:報紙會消失;紙會消失,報不會;報業會萎縮但不會消失。
據崔保國介紹,傳統媒體的數字化轉型是中國當下媒體的熱話題,而他所在的“日經傳媒研究所”也展開了關于日本報紙數字化轉型的研究工作。
以歐美為例,拯救報業的工作似乎是媒體人的一大情結!督洕鷮W人》刊文說,一年前人們對報業能否在金融危機中存活下來還心存疑慮,但現在幾乎所有報紙都活了下來。一些美國報紙雖然收入下降,但都還保持盈利;一些報業公司的價值已經相當于去年同期的10倍,盡管還遠未恢復到衰退前的最高水平。蘋果的喬布斯則明確呼吁全力救報業。他說,不希望眼見我們自身淪為一個博客國度,只要能幫助報紙業找到新收費渠道的展示方式,都全力支持。喬布斯的一句話擊中人心:“世界并不需要改變太多東西,因為人性是永恒的。”
在英國,雜志也出現了如報紙一樣“縮減”成本的變化:開本尺寸縮小,紙張克數增大;連續印刷生產模式變為預訂印刷生產模式;消費類雜志頁碼增加;一些女性雜志在提供縮印版本。這些讓雜志生產的單位成本降低了30%以上。
面對傳統媒體的“式微”,《東方企業家》執行主編魏寒楓的思考代表著很多媒體人的矛盾心理,面對新媒體時既歡呼雀躍,又懷有隱憂:“傳統型媒體焦躁的是什么?其實不是紙質變成互聯網,而是傳播信息的權力正被互聯網時代尤其是社區時代瓦解。一如政治集權將讓位于天賦人權,信息集權也將會還給人民。” 在新媒體時代,辦報辦刊的應對之策和思維模式都發生了很大變化。
《中國新聞周刊》執行主編楊瑞春則在微博上感嘆說:“當雜志消失或者衰亡,至少得承認,一些附著其上的生活方式、記憶、情感也將消亡。”傳媒人連清川稱:“看見美國《新聞周刊》的草標,我不悲傷;如果有一天我的職業真被取代了,我也不哀悼。如果我們真的曾經熱愛我們的職業,那么就去幫助那個新生兒,去樹立它們在這個世界上得以存立的自我標準。”顯然,一部分清醒的媒體人已經做好了“陣痛”與“新生”的準備。
文化批評家李陀在一次論壇上說:“網絡徹底改變了人和知識的關系。”他清晰地看到,網絡把傳統知識信息化了,網絡上的知識,是變成了信息碎片的知識。“歷史上從來沒有知識被這么大規模信息化的局面。這是一個新的文明形態。我們手里這件可以高效率獲得信息的寶貝工具,又是一個對知識的系統性、學科性和歷史性有著巨大破壞作用的哈哈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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